楼下笙歌艳舞,楼上闷酒入肚。
“你可将我害惨了!”盏中之酒一饮而尽,燕祺狠狠搁下酒盏,继而怒道,“三碗中药,碗碗皆是我爹的担忧!”
“哦。”虞醉不以为意,眉眼之笑全倾于楼下琵琶女。
“我爹生怕我同我哥一般喜欢男的!”
“什么!”
若不是刚咽下酒,虞醉险些一口气喷到楼下去。
好险好险,差点一世清明又毁掉了。为何是又?因为上一次被伶舟瀛毁了!
全汴京之人,怕不是都以为他喜欢男子了?
想他之前,盛名远籍,不近女色,只看不睡,妥妥的万花丛中过只瞅一眼。男色更不必说了,近者五十大板告诫之。
三分靠人品,七分靠脸蛋,年年荣登汴京小姐最想嫁夫君榜榜首!
“对了,我怎不知道燕尧喜欢男人?”
燕祺端起酒盏,满腹心酸,随即怒斥,“三年前,你在余杭办案时,我不是给你写过信吗?”
“对啊。”
杯盏相碰,酒水微微荡漾,“我同你说过了呀,我哥当年在京中调戏了个公子。谁知那公子也大有来头,竟是锦衣卫指挥使沈宴的亲弟弟,沈徵。
结果自然是闹到了皇上跟前,我哥被发配边疆从军三年。”
“沈徵?”虞醉轻喃着这两字。
脑海里猛地捕捉到一个身影。十岁那年,他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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