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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奇怪,难道不在这儿?”虞醉低声自语,眉头紧锁。
随后,他又将目光投向床铺。床榻之上,锦被叠放得整整齐齐,床头还摆放着几个精致的靠枕。
虞醉走上前,探向床铺周围,没有发现异常。接着,伸手在床垫下摸索,忽然搁到一块硬物。
心中一喜,赶忙将其抽出。
是一本小册子。
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,翻开一看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人名和事件。
景帝二十八年,打春宴上柳风对诗“日照香炉生紫烟”,已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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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醉一把冲过去捂住刘公公的嘴,侧眸怒视虞子宣:“不许喊!”
虞子宣拍着胸口,稍稍缓过了气,用力阖眼,撑起身子劝他:“子熠,为了江山稳定,社稷安康,你就从了吧。”
拿道德来压他!?
不好意思,他没有。
虞醉猛地将刘公公推倒在地,黑金靴踩上案几,弯腰对峙:“不可能!皇兄死了这条心吧,我这辈子都不会屈服于伶舟瀛!”
“怎么能是屈服呢,你这是为了江山,为了人民!”
“滚!”
余音回荡在殿内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虞醉使劲一甩衣袖,宽大的袍袖带起一阵厉风,桌上纸张簌簌作响。
黑金蟒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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