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两人每每喝得不省人事,便由他和燕尧一人背一个醉鬼。
不过,燕尧离京后变成了他扶两个醉鬼。
送完这个又送那个。
常常一转眼便不见了一个,又得着急忙慌去寻。
一个是王爷,一个是将军之子。
闹出笑话便不好了。
愣神之际,虞醉靠在他背上也不安分,脑袋转来转去的。
“慕安,你靠近点闻,伶舟瀛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沉香味。”
“不妥。”
“为何不妥?”
“不妥便是不妥。”
虞醉不依不饶,下颔搭在他颈窝,想了想含笑探头说道:“等本王把他抓了,将他衣服扒了,扔给你闻。”
林慕安吓得差点平地摔下去,稍稍稳住身形,警告道:“王爷莫要再讲这种糊话了,更不要同外人讲。”
......
回到府后,两碗药下去,虞醉的脑袋更昏了,一阵阵刺痛,痛得连觉也睡不着。
指尖攥紧被子,薄汗层层往外冒,浸湿被褥。
“狐裘...我的狐裘...”
“狐裘?在哪?”侍女们有些疑惑,但不敢怠慢,赶忙回应着。
“床...底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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