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姑娘被他这声姐姐叫得心都软了,脸颊逐渐发烫,下意识接过他的袋子。
待看清他身上的蟒袍后,吓得后退一步,忙道:“不敢当,不敢当,王爷莫要揶揄我。”
虞醉勾唇浅笑,继续调戏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。你我皆为臣民,姑娘年岁看着比我大,唤声姐姐有何不妥?”
“王爷,您莫要再说了......”紫衣姑娘显然不是他的对手,红着脸继续往后退,倏然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。
吓得手一抖,蜜饯袋子滚落在地。
谁坏他的好事?
虞醉顺着那抹白衣拧眉往上扫,笑意凝滞。
是他伶舟瀛那张冷若冰霜的臭脸。
虞醉这才发现他今日的不同,往常这病秧子都是一身白衣,纯白,一点绣纹也没有。
今日手袖口边上却绣着一片绚烂的红梅。
偏偏他此刻病白的手还提着个墨色箱子。
白、墨、红三色交织,恍若高堂明殿上,清冷孤傲的谪仙。
若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小姐,虞醉定会去调戏两句。
但那个人是伶舟瀛。
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条疯狗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紫衣姑娘急忙道歉。
伶舟瀛淡淡道了声无碍,便转眸盯着他,神色越发薄凉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8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