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过去,就看到门外的卫兵一溜烟跑了进来,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着:“殿……殿下,墨谪清他,他跑了!”
“什么?!”拓拔霆夜面色一变,墨谪清可是他总来要挟昭国的筹码,如今他们凌国节节败退,他若是吃了败仗,夺权的机会可就不会眷顾他了。
他猛然起身,咬牙切齿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说:“一帮废物,还不快追!”
“是!”
拓拔霆夜亲自带人去追捕墨谪清,可对方早已经不知跑到了哪里去。
白景云最近几天作为探子藏在凌兵之中,能如此顺利的救出墨谪清也全凭他将这里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,三两下就从一个把守薄弱的地方溜了出来。
可是墨谪清已经撑不住了,他一口一口的深呼吸着,企图压制住体内的毒素蔓延,减缓自己的痛苦,可是并没有丝毫的作用。
这种感觉细细密密的刺在他的身上,身上黏腻湿滑而又沉重,他很快就走不动路了,鲜血也已经将他染透,包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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