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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倒是发现这个屋子里还有不少他的东西。
他的手串,手帕,还有……曾经给柳笛修好的那把琴?
他有些疑惑的看向乌玄珏道:“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捻玉。”
乌玄珏若无其事的将一旁桌子上墨谪清的手帕收了起来道:“只是因为太过于思念先生了。”
他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一副厚脸皮的痴汉模样。
“倒是先生,为了解决掉乌彻溟,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?”想起这件事,乌玄珏的心头就一阵刺痛,“若不是楼青飞鸽传书,先生是不是还打算一直瞒着我?”
昨日他看着墨谪清身上多出来的伤口,心中满是愧疚,先生所做的这一切,何尝不也是为了他?
说到这个,墨谪清倒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,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:“这个啊……其实伤的也没有那么重,梵音给了我一种药,喝完之后没多久就好了。”
不过就是断了三根肋骨。
墨谪清从小就学会了不因为这些肉体上的伤痛而哭闹,也不喜欢和别人倾诉。
对于其他人的关心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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