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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的这一切,受过的伤流过的血,都是为了能够和他的距离更近一些,他可以接受楼青不在意这些,但是不会让自己放下这些。
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执念,深埋在心中,逐渐生根发芽,如今根系已经将他整个人蚕食,进退两难。
“你冷静冷静吧。”楼青将烟枪放在了一旁的窗台上。
二人之间气氛再次陷入僵硬。
“对不起,方才是我冲动了。”梵音顺了顺气,重新恢复了温柔的态度。
他舔了舔唇瓣,一股血腥气,但他并不在意。
他率先起身,步履匆匆离开了房间,不想再看楼青。
——
三天很快过去了,考生也都陆陆续续从贡院离开。
在里面熬煎着确实不舒服,一个个面如菜色,出来后却仍然十分亢奋的讨论着所写的策论文章。
乌彻溟显然已经知道了墨谪清整得那些幺蛾子,气势汹汹的冲到了丞相府上。
墨谪清正在院子里坐着喝茶。
是的,他已经连着两天没有出院子里了。
甚至早朝都是直接命人去帮他告了假。
他喝完酒难得没有断片,记起来的却是这样的记忆,王寐喜欢男人就算了,怎么不问问他喜不喜欢,这以后让他如何直视对方?
难道就因为之前自己骗乌彻溟说自己喜欢男人?
他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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