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去投胎了。
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成了?
杜康脑子里转着念头。难道是山海灵气?
不对,他这些年一直在用灵气养着笔记,若真是灵气浓度的问题,该有迹象才对。
他抬起眼,视线越过酒碗的边缘,落在厨房的方向。
陆叙正背对着他们忙活,杜康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。
谢昭端起杜康的酒来闻了闻,一脸陶醉:“今天我们不醉不休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死之前就在想,要是死前能多喝一杯你酿的酒,那该多好。"
他说得随意,语气还带着笑。
杜康眼眶热了一下。他端起酒碗,跟谢昭手里的碗重重一碰。
“那你今天喝个够。”杜康大笑起来、
“我带来的是杏花酿,当年埋下去的时候就想着哪天跟你一块儿挖出来喝,结果你跑得太快,没等到。”
谢昭仰头灌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一滴。
他拿袖子胡乱一抹,眼睛亮得像点了火:“值了值了,没白等。”
他又倒了一碗,举起来对着杜康晃了晃:“老杜,这碗敬你。”
“敬你当年没扔那本笔记,让我有机会今天坐在这里。"
杜康端起碗,跟他又碰了一下。
“不醉不归。”杜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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