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4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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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当年在喝酒时一模一样。

"老杜啊，这些年你可老了不少。"谢昭感慨道。

杜康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：“我的心本来就老了。”
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，死了还能返老还童？”

他可以变成年轻人，不过他的心态老了，就一直保持七十多岁的样子。

谢昭正了正坐姿，忽然收了笑，声音低了半度：“这些年多谢你。”

要不是杜康把他的笔记留下来，他谢昭不会有今天。

他死后魂魄散了，在无边无际的虚无里飘荡。

就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的时候，是那本笔记里残留的灵气像一根线似的把他拴住，一点一点往回拉。

他吸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灵气，才重新修炼出这具人身来，能坐在这儿吃鸭子、喝烈酒、跟老友贫嘴。

现在谢昭算是“灵体。”

他摸着自个儿的心口感受不到跳动，但他能吃饭、能感觉到酒液从喉咙里烧下去的温度，他知足。

杜康看着谢昭那张年轻的脸，想起很多年前的事。

他当初给谢昭收尸的时候，打开谢昭的行囊时。

发现笔记已经写满了。

他把笔记带走了。

他抱着一丁点儿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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