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6节

缓淌过耳畔。

可他脑子昏沉得厉害，那些公式和解题步骤，左耳进右耳出，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
“所以，这道题的答案等于1，你听明白了吗？”

沈寂的声音顿了顿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耐心。

谢妄猛地回过神，忍不住打了个绵长的哈欠。

他睫毛轻轻颤动，眼底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光，含糊不清地应道：“听、听懂了。”

谢妄语气里的困倦藏都藏不住，连眼神都有些涣散，落在试卷上，却根本没聚焦。

沈寂这段时间很忙，可即便如此，对他的学习却半分都不松懈，每天再晚，都会陪着他把错题弄懂。

可他是真的困。

沈寂的目光落在他涣散的眉眼上，语气却冷了几分：“你再讲一遍，给我听。”

谢妄：“.......”

下一秒，沈寂的声音压得更低。

“这道题，我给你讲了三遍，”

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，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，“你一遍都没有听，对不对？”

不等谢妄辩解，沈寂严肃道：“坏孩子，是不是要接受惩罚？”

谢妄垂着眸，乖乖地点了点头，心里却没怎么在意。

反正沈寂的惩罚，无非是多做一张试卷，他早就习惯了，也不在乎多熬这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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