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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从肩胛到腰窝,没有章法、没有轻重,像是酒醉的人在弹一架不知所云的琴。
谢妄的呼吸碎成断续的气声。
他躲不开。
沈寂的吻从肩颈一直烧到他胸,前。
谢妄终于开始后悔,不是后悔下情蛊,是后悔越狱。
一百年其实不长。
他为什么要逃?
沈寂没有完全占有他的身体,却将他按在界线上反复碾压,
不带他越过去,也不让他退回来。
他的手在谢妄的小腹下方停了一瞬,又继续向下。
那片夜色在他掌心下被搅成了另一种形态。
不再是冷与静的暗色,而是湿热到几乎要从毛孔里沁出汗来的潮涌。
沈寂的一些东西涂在谢妄的皮肤上。
微凉的、黏、稠的、带着一股说不清清苦气息。
沈寂的气息拂时而像冬日河面初裂时溢出的冷雾,时而又烧成七月正午滚过麦田的热浪。
谢妄被那冷与热的交替裹挟着。
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置身于深秋的寒潭,还是盛夏的烈焰。
只觉得自己就要化在那矛盾的触感里,连骨头都被那股反复拉扯的温度泡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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