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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寂坐在蒲团上,听见脚步声连头都没抬。
谢妄走过去,往旁边的蒲团上一趴,把后背露出来。
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,每天练完马术回来,沈寂都会帮他涂药。
药膏是沈寂自己配的,黑乎乎的一坨。
装在青瓷小瓶里,闻着有一股浓烈的草药味,涂在伤口上火辣辣的,像是有人拿细针在皮肤上密密地扎。
“斩月”留下的伤比普通的鞭伤更难愈合。
即便有药膏辅助,底下还是一片惨不忍睹的青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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