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节

，“昨天晚上跟我们打麻将的是财神？”

齐凌没理他。他看着窗外，目光落在远处某个看不见的地方。

“财神有好几位，正月初五之前都会出来走走，看看人间。今年这位大概是闲得无聊，跑到农家乐来打麻将。”

墙上的钟在走。滴答，滴答。

分针一格一格地挪，时针慢慢指向十二。

年夕盯着那根针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陈剑南和大头也盯着，三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，像三只等开饭的雏鸟。

十一点五十八。十一点五十九。

十二点。

钟声响了。

不是电子钟的滴答声，是远处村子里传来的——老钟，大钟，敲起来整座山都能听见的那种。
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
一声接一声，沉沉的，闷闷的，穿过夜色，落在每个人耳朵里。

鞭炮声也响了。

噼里啪啦的，从村子那头传到这头，又从这头传回那头。

红色的碎屑在夜空中飞舞，火药的气味顺着风飘过来。

齐凌站在窗前，一动不动。

夜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，额头上的金色暗纹在黑暗里格外显眼。

然后，他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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