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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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就这样被毁掉了。

被这个披着孩子皮的恶魔。

刘德才很享受他的愤怒。

他歪着头，用一种几乎是欣赏的眼神看着沈铮。

“没办法啊，警官。”他说，语气轻飘飘的，“我就是个变态。我也知道你们迟早会抓到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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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啊。”他说，“绑小孩嘛，拐卖嘛，还有……杀人嘛。”

沈铮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张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继续问：“交代清楚，从头开始。”

刘德才点点头，开始说。

他交代得很快，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。

他确实姓刘，但和刘建设没有血缘关系。

二十多年前，他在一家小饭馆打工，认识了来吃饭的刘建设。

刘建设看他一个人，就多聊了几句，一来二去，两人成了“朋友”。

说是朋友，其实是同类。

都是反社会人格。

都喜欢那种……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。

“我们商量了好久，”刘德才说，语气像是在聊一件平常的事，“想找个人试试。后来就盯上了一个女人，叫小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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