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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文渊见状,连忙跟上。
吴守云住在西郊一处自己设计的带院子的平房里,远离城市喧嚣,颇有些隐逸的味道。
开门的是吴老的儿子,五十多岁的年纪,脸上带着浓重的愁容。
“周伯伯,您来了。”
吴家人显然与周怀仁很熟,将他和周文渊让进屋,屋里气氛压抑。
“守云怎么样了?昨天群里发消息,他没回,我就该想到的。”
周怀仁急切地问。
吴家长子摇摇头,眼圈微红:“父亲前几日非要去老地方钓鱼,结果……鱼没钓到,却钓上来一只破旧的鞋子。”
“当时他就觉得晦气,心情不太好。”
“回来之后,当天晚上就发起高烧,浑身乏力,送去医院,各种检查都做了,指标有些紊乱,但找不到明确的病灶。”
“医生说可能是急性感染引发多器官功能下降,也可能……是年纪大了,身体到了时候。”
“昨天还能清醒说几句话,今天……连床都难下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已经接回家来了。”
话里的意思很清楚,家人已开始准备后事了。
周怀仁听得心惊,也顾不得许多,径直走向老友的卧室。
房间窗户半开着,通风尚可,但弥漫着一股老人病榻特有的淡淡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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