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碰到他的脚会加重伤势,无论虞礼如何撒娇,柏清霁都只在陪护床上睡,绝不抱着他睡。
被迫分床将近两个月,虞礼实在受不了了,做了检查,在主治医生的允许下,立刻办理了出院手续,回家休养。
晚上,虞礼被柏清霁伺候着洗完澡,扯开浴袍,随手将床头柜上的天文杂志扔到地毯上,他撑着脑袋,上挑的眼尾多情,直勾勾地把柏清霁望着。
是盛情邀请。
柏清霁喉结滚了又滚,脑海里天人交战,最终理智战胜玉望。
仿佛是最无能的丈夫,他拿起自己的枕头就要往外走,哑声道:“我去睡书房。”
虞礼明知柏清霁是在意他的健康,却生出自己魅力不够的羞恼:“行,你去吧,我自己来!”
柏清霁脚步顿住,回身看他。
淮江城入了秋,夜风微凉,后院那棵香樟树枝条晃动,在皎月的清辉中,洒落一地暧昧的影。
东都庄园别墅在寂静的黑夜中透出暖光,窗帘半拉,纱幔随着微风而动,透过玻璃窗,隐约能窥见其中光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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