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丧,吓了一大跳,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嗓音黏糊:“清霁,怎么了?”
问完才发现旁边的陪护床是空的,会客区也没人,只有桌上摞着的文件和笔电。
女人和孩子的哭声再次传入耳膜,虞礼翘着右脚,想单腿跳下床去看看情况。
病房门在这时打开,虞礼余光瞥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被保镖请走,紧接着柏清霁挡住了他的视线,关上门,大步走向他。
柏清霁肃声道:“你要去哪儿,我抱你,不要乱动,是想残疾吗?”
柏清霁管他管得超级严,这些时日虞礼都没自己下过地,柏清霁把他抱来抱去,就差上厕所也给他把着了。
虞礼非常有作为夫管严的觉悟,立刻乖乖翘着脚挪回原位,探头问:“老公,外面是谁啊?一大早的怎么这么吵?”
柏清霁吩咐人去拿早餐,扶着虞礼坐起来,“王力的妻子和孩子,来求谅解书的。”
王力是开着面包车将虞礼撞下淮江的罪犯,案发后没逃跑,有自首情节,被警督带走后,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,没有隐瞒。
他的小女儿肾衰竭急需换肾,好不容易排到的肾源被有权有势的人拦截,走投无路之下,是孙淑徽帮了他。
条件是一命换一命。
他的小女儿活,虞礼死。
这是三个月前的交易,虞礼所认为的假死计划,实则是一场夺命阴谋。
但在动手的前一天,孙淑徽忽然告知他,计划有变,停止行动。
虞礼安全离开淮江后,王力松了一口气,以为自己不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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