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便是天旋地转,只两三秒便砸入冰冷的淮江水,车内警报声此起彼伏。
“柏先生,我这边是宾利紧急救援呼叫中心,识别到您的车辆遭遇碰撞,请问您还好吗?”
“柏先生,我这边已经根据车辆定位报警,救援很快赶到,请问您的意识清楚吗?”
“柏先生……”
虞礼眉头紧锁,喉咙发出痛苦的呻吟,呼叫中心工作人员的声音被尖锐的耳鸣声掩盖。
心跳鼓动着耳膜,虞礼闻见了浓郁的血腥味,强烈的求生本能迫使他睁开眼。
江水淹没了大半车窗,从撞烂的车前盖缓慢却不停止地灌入。
仪表盘屏幕碎裂,虞礼被变形的方向盘卡在座椅上,脚别在刹车下。
踝骨好像断了,骨头刺破皮肉,涌出鲜血,疼得虞礼眼泪直掉。
好在这种痛苦并未持续很久,大脑发动自救机制,极速飙升的肾上腺素很快将疼痛信号抑制。
虞礼呼吸急促,尽力保持镇定道:“有人要杀我,我坠江了,需要船,车在随着江水流动的方向飘……”
呼叫中心听到他的回复,赶忙道:“我会立刻告知救援人员,请您务必坚持到救援到来。”
江水漫进车机,电路接触不良,与呼叫中心断开了连接。
车内水位上涨的速度越来越快,一旦漫过胸口,他很快会窒息而亡。
虞礼恍惚间生出“这就是命”的绝望,他不该开着宾利驶入大桥……
但他很快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