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积压了不少工作,需要他亲自处理。
虞礼则驱车前往淮江某处私立医院,买了苏韫宁最喜欢的芍药花和草莓,除了孙淑徽外,他怕是最了解苏韫宁喜好的人,当年数十页的生活档案他背了足足一个月才完全记住,为此没少在心里吐槽苏韫宁事儿多。
病房内安静极了,苏韫宁陷在雪白的病床里,像是要与其融为一体,比虞礼上一次见他,又瘦了很多,像一株可以被轻易折断的白茶花。
苏韫宁听见脚步声,眼珠迟钝的转动,看见虞礼,挤出一抹笑来:“哥,你怎么过来了?”
虞礼心中很不是滋味,“因为担心你呗,“他把芍药花插进花瓶里,撕开保鲜膜,洗了两颗草莓,一颗送到苏韫宁唇边,好奇道,“魏因呢?竟然没在这陪你。”
香甜的草莓抵着下唇,虽然苏韫宁不想进食,但不想驳虞礼的好意,张开嘴,咬了一小口,酸酸甜甜的。
虞礼按下床头的按钮,将苏韫宁的床抬高:“挑食啊?只吃草莓尖尖?”
不等苏韫宁回答,草莓又抵到唇边。
被迫坐起来的苏韫宁只好张大嘴巴全部吃掉,低垂着眼睫,一言不发。
虞礼叹了口气,像安慰虞笙那般,摸了摸苏韫宁的脑袋,看向架子上挂着的营养针,苦口婆心道:“你得大口大口吃饭才行,再难受也得顾好自己的身体,不然你让魏因怎么办?”
苏韫宁眼眶红着,艰涩道:“妈妈是为了我才走到这一步的,我没野心,她就替我争,如果我能乖乖听话,顺着她的心意留在淮江,她就不会走这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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