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复杂,步履蹒跚地往浴室走,红着脸,嘟囔着骂:“闷骚大变态,臭不要脸。”
虞礼一脚踩在马桶盖上,他知道柏清霁不是真的想让他生小孩,只是柏清霁的恶趣味而已,这家伙是越来越变态了。
虞礼开始怀念波士顿那个掐下脖子都担心是家暴的纯情小柏,现在的小柏花样多到能玩死他。
虞礼深深叹了口气,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完全怪柏清霁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虞礼自己惯出来的。
比如一周年的时候虞礼整了个喓链,自此柏清霁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善用举一反三,现在市面上几乎所有种类的用品都能在他们家找到。
虞礼忽然感觉空气发黏,扭头看去,就见柏清霁不着寸缕,倚靠在卫生间门前,漆黑的眼眸幽深,一错不错地盯着虞礼。
虞礼的视线落到柏清霁手上,脑袋都要烧起来,无语道:“靠!柏清霁你有完没完了啊!!你好烦!”
柏清霁走进去,关上门。
卫生间灯光明亮,虞礼看到柏清霁右臂缠绕着的绷带上鲜红的洇痕,着急地去洗手,“你别闹了,我给你换药!”
柏清霁不以为意,一言不发地将虞礼拖进浴室。
五分钟后,柏清霁皱着眉揉自己的脑袋,“拽头发就算了,你怎么打我?”
虞礼解开纱布,缝合线没崩开,但快要愈合的伤口裂开了,还好不严重。
虞礼狠狠地瞪了柏清霁一眼,“你活该,要不是你耳朵有毛病,我就大耳刮子呼你脸了,说好了一次,变成一次又一次,现在好了吧,本来下周就能拆线了!”
其他人担心得罪柏清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