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,洋洋洒洒落了孙淑徽满身。
她伸手去接,沉默很久才开口,“宁宁就是早晨出生的,我生了他一天一夜,大出血几乎丧命,那么辛苦,却还是没能给他一副健康的身体。”
魏因看着孙叔徽发丝间丛生的白发和眼尾的皱纹,想来她已经很久都顾不上打理自己,安慰道:“这不是您的错,宁宁也时常自责,自责他没有健康的身体,不能长成您所期待的样子。”
闻言,孙叔徽鼻腔一酸,偏头擦了擦眼泪,喉间哽咽,“是我忘了,当时给他取‘宁’字,就是祈祷我的儿子可以一生安宁……”
魏因嗓音沉静:“阿姨,宁宁已经足够坚强,最怕苦的人,却能面不改色的吃好多药,每周都要去医院打针,宁宁的生命是需要药物延续的,我只希望,他能高兴,能做自己想做的事,开开心心地活下去,您一定比我更爱他,对吗?”
次日。
苏韫宁迷迷瞪瞪睁开眼,看见魏因,还没完全醒神,就先笑起来,脸颊蹭蹭他的手背,“什么时候过来的?担心坏了吧?”
魏因俯身在苏韫宁额头落下一吻,“宝贝,吓死我了。”
苏韫宁环上他的脖子,问:“阿因,如果我真的跟柏清霁发生了什么,你会抛弃我吗?”
魏因皱起眉:“抛弃?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疑虑?”
苏韫宁见他不高兴,“我就是随便问问嘛,抱我去洗漱吧。”
魏因很严肃地说:“我不喜欢假设,但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,非你本意而让你产生痛苦的事情叫做伤害,宁宁,你是受害者,我只会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苏韫宁点点头,讨好道:“我是病人,你不能生我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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