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礼身上,一眼万年,好似很久没见过虞礼,仔仔细细地看,对表弟说:“李听澜,你别吓他。”
李听澜活动了下酸痛的肩颈,语气轻松:“行咯苦命鸳鸯,我任务完成了我撤了,你俩互诉衷肠吧。”
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,柏清霁抬起胳膊,想去握虞礼的手,虞礼匆匆把手伸过去,“你别乱动,这得缝多少针啊?小心伤口崩开。”
柏清霁指尖挑开虞礼的袖口,轻轻摩挲他手腕上浸着药味的纱布,轻声问:“还痛不痛?”
虞礼眼眶红红,哽咽道:“你多在意下你自己吧,我只是磨破了一层皮儿而已。”
柏清霁看到他风衣下摆划开的口子和袖口处的泥痕,叹道:“那也心疼,是我做事不够周全,没保护好你,黎黎,对不起。”
柏清霁从不吝啬跟虞礼讲对不起,即便从逻辑出发,这不是柏清霁的错误,并且他也是受害者,但柏清霁看见自己总是打扮的很漂亮的老婆脏兮兮,手腕和脚踝都贴着纱布的时候,柏清霁就觉得都是自己的错。
如果他能再仔细些,防备些,虞礼就不用受这些罪。
虞礼抬起胳膊抹眼泪,闷闷道:“这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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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无比恶心,离婚吧,我不想再见到你!”
柏宗贤脑袋被打得一偏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二十几年了,你还在怨恨我吗?到底要我解释多少遍你才能明白,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,生育对我而言是责任,我对此没有付诸任何感情!”
宋竹已经不想再听他解释,“随便你怎么说吧,我累了,既然你不愿意和平离婚,那就法院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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