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屹寒的助理发去简短信息:【虞先生在燕京失联】
刚打完这八个字,黑衣保镖便朝他伸出手,在郑晖点下发送的下一秒,手机移位,被人夺走。
郑晖面色冷然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黑衣保镖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,“上头命令,您多担待,请随我来,我带您去用餐。”
柏清霁跟着服务生绕过长廊,在湖畔的长亭,看见了柏宗贤。
柏宗贤面前摆放着茶桌,正在煮茶怡情,没抬眼,只说:“清霁来了啊,坐,尝尝我刚煮的老贡眉。”
柏清霁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他:“人呢?”
柏宗贤笑了声,“什么人?”
夜风吹动柏清霁的衣摆,他半张俊脸陷在光影中,看不清表情,问:“虞礼在哪儿?”
柏清霁鲜少表露真实情绪,但此时此刻,柏宗贤感受到了他的愤怒,以及纠缠在风中的、凛冽的冷白檀信息素。
柏宗贤心中一悸,腺体受到压迫而钝痛,在信息素等级链中,父子关系不值一提。
柏宗贤面色不虞,“我让你坐下,怎么?你还想对你爹动手不成?坐。”
现在,柏清霁可以完全确定,虞礼就在柏宗贤的控制下了。
柏清霁落座,直直地注视着柏宗贤,“你想怎么样?”
柏宗贤倒了杯茶,推到柏清霁面前,笑着说:“清霁,我教过你的,两方对峙,最忌讳暴露软肋,现在是法治社会,难道你担心我把他杀了?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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