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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江城阴雨绵绵,乌云遮蔽曦光,跨江大桥上起了雾。
布加迪疾驰着冲破雨雾,一个甩尾骤停在大众车前,与对方的车前灯几欲亲密接触,打起双闪。
李听澜阴郁着脸下车,撑起一把黑伞,笑着说:“我说廖组长,您怎么这么敬业啊?”
最近表哥忙着跟表嫂鹊桥相会,没空管教他。
李听澜经常迟到早退,熬夜打游戏,今天他刚睡着就被一通电话吵醒,手下说那位姓廖的组长又来宾利坠江案的现场勘察,李听澜怕他坏事,匆忙穿上衣服赶过来。
廖衡看向那两辆相对的车头,没什么情绪道:“有抓拍,你等着被扣分吧。”
李听澜莞尔,朝他走过去,目光扫过早已经重建完毕的栏杆,工艺好到看不出一点儿连接的痕迹。
他挑眉问:“廖组长有什么发现?”
廖衡望着波澜壮阔的淮江,“第一时间都没找到线索,如今被雨水冲刷了半个月,怎么可能会有发现。”
李听澜恍然大悟,“哦!你这三番两次的,是在这等我呢?给我下套来了?”
廖衡眼神深沉,办案多年,压迫感十足,他盯着李听澜,问:“苏家,柏家,这么迫不及待的给苏韫宁下死亡公告,为什么?你们没有一个人希望他活着,是吗?”
李听澜眉眼含笑,不躲不避地迎着他的审视,“苏维德的案子也是你办的吧?当时怎么看不出来廖组长有这么强烈的正义感呢?”
廖衡脸色一白,“我尽力了。”
这段时间廖衡一直在后悔,如果当初苏维德出事后,他能坚持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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