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会模糊血脉亲情,无论如何,你都要记住,你是虞礼,是虞秋池的儿子,千万要守住己心,别把自己搞丢了。”
虞礼把想用金钱作为补偿的话咽了回去,好半晌,他才哑声开口:“我会尽力将对你的影响降到最低,江曜,谢谢你,还有,对不起……别喜欢我了,我不值得。”
雨越下越急,天空灰蒙蒙的,潮湿的空气卷着热浪,让人心口发闷。
在江曜离开半个小时后,天光大亮。
虞礼捻灭最后半支香烟,此时烟灰缸里已经尽是烟灰和烟蒂。
他抬脚踏入雨中,没有撑伞,浑身淋个湿透,可胸腔内的躁郁却无论如何都浇不灭。
他太自负了。
母亲的劝告听不进,身边人的真心视若无物,打着为曾经的自己讨公道要补偿的幌子,做着跟苏维德一样冷血无情的事,把自己硬生生逼到悬崖边上。
走出苏家宅院,虞礼沿着人行道继续往前,这边是私人别墅区,容积率很低,可以用人烟稀少来形容。
可没想到,虞礼走了不到十分钟,便有一辆出租车缓缓靠过来。
车窗降下,司机吆喝着:“哎,帅哥坐车不?下那么大个雨,别走路了,打表计价,你要上哪儿啊?”
虞礼置身雨幕中,脸色惨白,看都没看,冲他摆了摆手,意思是不坐。
五十公里外的东都庄园别墅内,柏清霁浑身低气压,皱着眉看郑晖发来的照片。
——虞礼浑身湿透,西装贴在身上,额发被他随意捋到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眼睫被雨水浸得沉黑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没了神采,像是在暴雨中被赶出家门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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