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母亲的劝告听不进,身边人的真心视若无物,打着为曾经的自己讨公道要补偿的幌子,做着跟苏维德一样冷血无情的事,把自己硬生生逼到悬崖边上。
走出苏家宅院,虞礼沿着人行道继续往前,这边是私人别墅区,容积率很低,可以用人烟稀少来形容。
可没想到,虞礼走了不到十分钟,便有一辆出租车缓缓靠过来。
车窗降下,司机吆喝着:“哎,帅哥坐车不?下那么大个雨,别走路了,打表计价,你要上哪儿啊?”
虞礼置身雨幕中,脸色惨白,看都没看,冲他摆了摆手,意思是不坐。
五十公里外的东都庄园别墅内,柏清霁浑身低气压,皱着眉看郑晖发来的照片。
——虞礼浑身湿透,西装贴在身上,额发被他随意捋到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眼睫被雨水浸得沉黑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没了神采,像是在暴雨中被赶出家门找不到藏身地的丧家之犬,湿漉漉的。
柏清霁气得头疼,在书房内来回踱步。
不是很能耐吗?
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给谁看?
明明是虞礼做错了事,是虞礼不够真诚,而他只是稍微给虞礼了一点点脸色,体弱免疫力低的虞礼就淋雨给他看!不好好反省就算了,竟然还想生病来麻烦他!
柏清霁不想让虞礼“卖惨”的伎俩得逞,沉着脸跟郑晖讲:“让他上车。”
于是,刚刚开走的出租车绕了个圈又回来,司机命苦又热情道:“帅哥,你就坐我的车吧,我给你打折怎么样?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,全家的生计都指着我呢,这儿偏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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