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无法左右自己人生、献祭在这场婚姻的宋竹很可怜。
但一想起柏清霁终身残疾的左耳,就对宋竹又有几分怨恨,复杂的情绪交织,只能化作一声叹息。
虞礼抱着一大捧炽烈绽放的向日葵走进病房,面上堆起笑意,乖巧道:“爸爸,祝贺您出院。”
宋竹很喜欢虞礼,笑着接过鲜花,“谢谢宁宁。”
说着,宋竹看向柏清霁,他对于性格冷淡的儿子有些怯怯的。
每次看到柏清霁耳朵里的助听器,都觉得抱歉,就算柏宗贤说这只是个意外,他也会怨自己为什么没有照顾好那么小的儿子。
宋竹问他:“清清,你们吃早饭了吗?”
柏清霁对于宋竹的关心感到别扭,加之他认为这些关心只是宋竹被篡改记忆后的假象,因此反应很平淡,只点了下头。
柏宗贤面色不虞地看了柏清霁一眼。
虞礼察言观色,赶忙救场,扶着宋竹的胳膊往外走,笑着说:“爸爸,我们已经吃过了,清霁亲自做的呢,煮了白粥,还有三明治,中西结合,很有营养。”
宋竹惊讶:“清清还会做饭呢?”
虞礼回头看柏清霁一眼,莞尔:“对呀,我们清清可会做饭了,手艺很不错的。”
柏清霁听到虞礼叫他小名,眸光微动。
柏宗贤将柏清霁情绪的变化看在眼中,抬脚跟他并肩,说:“你们比我们要幸福的多,感情和高契合度并存,是一种幸运。”
柏清霁注视着虞礼头顶由于行程匆忙没有好好打理,而微微翘起的发梢,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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