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清霁在故意逗弄他,开始撵人:“我不学了,你赶紧工作去!”
闻言,柏清霁直接抽走虞礼手里的毛笔,扔到一边,墨迹晕染开来,写了一半的宣纸也被拂到地上。
虞礼被按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上,瞥见柏清霁从笔挂上拿起一支新的软毫笔。
虞礼本能地察觉到危险,挣扎,但毫无用处。
狐狸被灰狼按在爪下,狩猎的野兽也有自己的等级链,挣扎只会迎来更残暴的屠戮。
柏清霁宛若最严谨的书法先生,向他解释:“软毫笔多用羊毫制成,与狼毫笔相比,笔尖偏软,笔触更加柔软,适合隶书或篆书的书写,刚刚我们用狼毫笔写的是楷书。”
做工精良的软毫笔,在没蘸墨前,羊毫呈聚集归拢状。
只有在蘸取墨汁后,羊毫才会因吸墨而饱满柔软,落纸时,横撇捺钩皆随腕动,收笔后,又会迅速归拢恢复原状,不会出现毛锋散乱的情况。
柏清霁执笔划过虞礼脸颊,描摹他的眉眼、鼻梁,最后沿着唇线缓缓滑动。
柏清霁漆黑的眼瞳深邃,视线沉沉,“现在,是隶书的教学,黎黎,余墨用完了,要研新墨。”
虞礼自下而上地瞪着他,羞恼道:“柏总,我是砚台,还是宣纸啊?”
柏清霁俯身吻他,轻声说: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心跳乱了节奏,无数细小电流倏然蹿过,炎夏的热风刮过胸腔,虞礼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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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好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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