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虞礼看向靠在床头看天文杂志的柏清霁,随口说起小甜话:“谢谢老公。”
柏清霁冷酷地“嗯”了声,在虞礼专心用餐时,抬眸观察,见他吃得很香,唇角勾起细微弧度。
窗外起了风,树影攒动。
临睡时,虞礼轻声问:“老公,你喜欢什么样的ga?”
柏清霁捏着虞礼脸颊,眼眸微眯,有些许危险,“你躺在我怀里,叫着我老公,问我喜欢什么样的ga,这对吗?黎黎。”
叫他名字时,咬音很重,是柏清霁不高兴了。
虞礼脸颊被捏疼了,眨了眨眼睛,凑上前亲了亲柏清霁,是他惯用的讨好伎俩,撒娇道:“开个玩笑而已,别生气嘛,老公。”
喜欢一个人就是递给对方一把随时可以将自己捅伤的刀。
柏清霁会纵容虞礼冲他耍些小手段,但不喜欢虞礼熟练地使用拙劣的演技应付他,敷衍他。
人一旦对他人有渴求,就会变成可怜虫。
柏清霁动了下唇,想说的话在唇齿间绕了好几圈,最终没能说出口。
黑漆漆的眼眸没有半点笑意,抽出胳膊,不再抱他,背过身,冷淡道:“睡吧。”
虞礼伸出手指,戳戳柏清霁的肩膀,“别生气啦。”
柏清霁一言不发,算不上生气,只是心情闷闷的,就像窗外潮湿的雨,不见晴朗。
他很想直截了当地拆穿虞礼的伪装,又怕万一虞礼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他,会被吓到,彻底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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