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节

重的精神疾病。”

虞礼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的耳朵……”

虞礼一直觉得奇怪，S级alpha拥有最优越的基因，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百倍，怎么一场发烧就那么严重？

柏清霁平静道：“宋竹精神失控时打的。”

那时柏清霁只有四岁。

他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讨厌他。

相较于巴掌扇在脸上，耳膜穿孔和鼻血直流的痛苦。他记忆更深的是自己哭着向宋竹伸出胳膊，即便对方是施暴者，他也祈求爸爸可以抱抱他哄哄他。

宋竹没抱他。

他就像一个没讨到钱的乞丐，卑微又可怜，后来是被他的哭声吸引来的保姆，慌张地将他送到医院。

左耳听力严重损伤，终身残疾。

对外说是高烧所致，真正的原因除了宋竹、柏宗贤和那个保姆，再没有其他人知道，因为柏宗贤担心柏济国会强迫他跟宋竹离婚，所有的痛苦就由四岁的柏清霁受了。

这些事，柏清霁不会告诉虞礼，他不想再像四岁的自己那样，祈求用痛苦换到爱。

可虞礼的眼眶却在他平静叙述的过程中红起来，漾起的水光几乎要冲破眼眶。

虞礼摸摸柏清霁的耳朵，有几分哽咽，“可拜年的时候，我看你外公外婆好像没什么反应，很自然。”

柏清霁见虞礼这副要哭的表情，忽然笑了，他本就长得好，笑起来更是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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