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节

说出口的瞬间，虞礼就觉得自己蠢笨。

但柏清霁没有出言挤兑他，静静地解释，“算是吧，柏宗贤和宋竹青梅竹马，自由恋爱，但信息素契合度不足10%，几乎没有生育可能。”

“婚后的第五年，柏济国，也就是我祖父，把和柏宗贤契合度高达90%的优质ga送进了被下了药的柏宗贤的房间，后来……”

他没说答案，但答案显而易见——后来那个ga怀了孕，生下的孩子就是柏清霁。

柏清霁眼睫半垂，“我刚出生就被柏济国送到了宋竹身边，美其名曰，培养感情，宋竹无法接受我的存在，更痛恨柏宗贤的背叛，执意离婚……”

他嗓音很沉，“但柏宗贤认为他也是受害者，不愿意离婚，争吵不断又自我妥协，反反复复，在柏宗贤以为宋竹终于愿意接纳我的时候，他自杀了，未遂，这才发现他已经有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。”

虞礼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的耳朵……”

虞礼一直觉得奇怪，S级alpha拥有最优越的基因，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百倍，怎么一场发烧就那么严重？

柏清霁平静道：“宋竹精神失控时打的。”

那时柏清霁只有四岁。

他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讨厌他。

相较于巴掌扇在脸上，耳膜穿孔和鼻血直流的痛苦。他记忆更深的是自己哭着向宋竹伸出胳膊，即便对方是施暴者，他也祈求爸爸可以抱抱他哄哄他。

宋竹没抱他。

他就像一个没讨到钱的乞丐，卑微又可怜，后来是被他的哭声吸引来的保姆，慌张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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