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竹吞药了。
淮江城陷在绵绵细雨中。
事态紧急,来不及叫司机,虞礼没敢让柏清霁开车,忍着腰部酸痛,一脚油门将悍马开上跨江大桥。
江面上起了雾,雨刷器不停转着,漫漫长夜刚刚拉开帷幕。
车内寂静,只能听见雨声敲打车身。
虞礼用余光打量着柏清霁的情绪,没能从他冷淡俊美的面庞窥见一丝异常,此时任何安慰都苍白无力。
是柏清霁先开了口,他视线扫过仪表盘,淡声说:“超速了,路面湿滑,慢点开。”
虞礼抿了下唇,脚下松开油门少许,还是没忍住说:“其实除夕那天家宴时,我就在你爸手腕上看到好几道深深浅浅的划痕,为什么啊?怎么这样想不开?”
柏清霁冷漠地回答:“恋爱脑。”
虞礼一头雾水: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难道柏宗贤出轨了?家宴上他所展现的对宋竹的好都是装的吗?
ga爸爸都吞药自杀了,为什么柏清霁这个当儿子的如此无动于衷?这一家人怎么这么古怪。
柏清霁没理会虞礼的问题,目光直直地注视着前方,语调平静:“黎黎,开车要认真,别分神。”
两人抵达医院时,宋竹已经洗完胃从手术室推出来。
宋竹双眼紧闭,瘦弱的身体陷在病床里,仅仅三个月不见,他像是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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