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清霁喉结一滚,抬手不轻不重的掴了虞礼一巴掌,嗓音低沉:“騒什么呢?”
钝痛烧着了耳朵,虞礼不甘示弱地低头咬了柏清霁肩膀一口,嘟囔道:“我可不是麦当劳。”
柏清霁听不懂虞礼在说什么,抓起手机时扫了眼备注,把虞礼放到餐桌上,掐住他双颊,捂住他的嘴。
柏清霁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虞礼,眼瞳漆黑,像是揉着一团化不开的墨,细细描摹出虞礼的模样。
柏清霁在铃声再次挂断前一秒点下接听,漠然询问:“父亲,什么事?”
手机那端传来柏宗贤的回复,明亮光线下,柏清霁脸色一白:“你说什么?”
宋竹吞药了。
淮江城陷在绵绵细雨中。
事态紧急,来不及叫司机,虞礼没敢让柏清霁开车,忍着腰部酸痛,一脚油门将悍马开上跨江大桥。
江面上起了雾,雨刷器不停转着,漫漫长夜刚刚拉开帷幕。
车内寂静,只能听见雨声敲打车身。
虞礼用余光打量着柏清霁的情绪,没能从他冷淡俊美的面庞窥见一丝异常,此时任何安慰都苍白无力。
是柏清霁先开了口,他视线扫过仪表盘,淡声说:“超速了,路面湿滑,慢点开。”
虞礼抿了下唇,脚下松开油门少许,还是没忍住说:“其实除夕那天家宴时,我就在你爸手腕上看到好几道深深浅浅的划痕,为什么啊?怎么这样想不开?”
柏清霁冷漠地回答:“恋爱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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