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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觉得这些疹子长在虞礼身上实在是碍眼,让他心里很不舒服,蹙眉道:“你怎么那么娇气?换季也要生病。”
虞礼心知这次生病的原因是水土不服,闷声道:“就知道凶我,我很难受的。”
抹完药,柏清霁去卫生间洗干净手,把背对着他睡的虞礼拥进怀里,“脾气见长,一句都说不得了?”
虞礼翻过身,抱紧他,恶声恶气道:“传染给你。”
柏清霁无声失笑,摸摸虞礼的脑袋,叹道:“好好吃饭,好好锻炼,不要生病,不然我会很……”
虞礼眨了眨眼,等着后话,可柏清霁却闭上了眼睛,不再说了。
也会很什么呢?虞礼窝在柏清霁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声,和轻盈绵长的呼吸声,开始胡思乱想。
那句完整的话到底是什么呢?
当虞礼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开始不求回报地揣测柏清霁的心思时,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。
脑袋一歪直接进入梦乡。
梦里柏清霁很温柔地对他说:“好好吃饭,好好锻炼,不要生病,不然我会很心疼的。”
——
六月初,炎夏已至,淮江城迎来雨季,空气闷热又潮湿。
燕京也热,可燕京的热是太阳暴晒的猛烈,而淮江的热是钻人骨头缝里潮到发霉。
虞礼实在是有些受不住这鬼天气,心烦意乱,浑身都不得劲儿,像霜打的茄子,恹恹的没精神。
柏清霁对此很是不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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