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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宾利驶出东都庄园别墅,在柏油马路疾驰。
路灯在漆黑天幕下连成一条好似没有尽头的光线,春风掠过草地,哗然作响。
抽血化验后,确诊为湿疹,只是看着吓人,实际并不严重,应当是天气升温,气候潮湿造成的。
医生开了抗感染的药膏,嘱托虞礼不要抓挠,会留疤。
回到家,虞礼趴在枕头上,打了个哈欠,抬手擦去眼尾溢出的泪珠,“还没涂完吗?我想睡觉。”
柏清霁坐在床边,手指沾着药膏,一点一点往他背上的红斑上涂。
只觉得这些疹子长在虞礼身上实在是碍眼,让他心里很不舒服,蹙眉道:“你怎么那么娇气?换季也要生病。”
虞礼心知这次生病的原因是水土不服,闷声道:“就知道凶我,我很难受的。”
抹完药,柏清霁去卫生间洗干净手,把背对着他睡的虞礼拥进怀里,“脾气见长,一句都说不得了?”
虞礼翻过身,抱紧他,恶声恶气道:“传染给你。”
柏清霁无声失笑,摸摸虞礼的脑袋,叹道:“好好吃饭,好好锻炼,不要生病,不然我会很……”
虞礼眨了眨眼,等着后话,可柏清霁却闭上了眼睛,不再说了。
也会很什么呢?虞礼窝在柏清霁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声,和轻盈绵长的呼吸声,开始胡思乱想。
那句完整的话到底是什么呢?
当虞礼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开始不求回报地揣测柏清霁的心思时,他已经困得睁不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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