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鼎越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内阳光正好。
柏清霁坐在老板椅中,像一块在岩浆中都无法融化的顽冰,眉宇尽是阴霾,面无表情地让市场部部长把项目企划书拿回去重做。
部长年逾四十,战战兢兢地拿起柏清霁手边的文件退场,关上门,才敢呼吸,苦着脸问郑晖,“郑助理,柏总这是怎么了?这都打回来五回了。”
郑晖拍拍市场部部长的肩膀,颇为同情道:“老赵,忍忍吧,柏总最近心情不好,哎?下次再汇报工作,让你们部门那个实习生来,年轻人多历练历练。”
赵部长反应了两秒,环顾四周,苦笑道:“郑助理说的是柏总表弟吗?这也是尊大佛啊,我可惹不起。”
李听澜在“得罪”柏清霁后,被发配进公司最忙的市场部,然而他不走寻常路,入职第一天就亮明了自己跟柏清霁的身份,笑嘻嘻地让大家多指教。
都是打工人,谁敢指教他?连重活都不敢给他派。
李听澜每天在工位无所事事,硬是靠自己得到了钱多事少的工作。
不过由于他每天请同事喝咖啡吃点心,大家都还挺乐于他在那当吉祥物。
郑晖是柏清霁心腹,明白柏总这是跟苏总闹别扭了,暂时腾不出手收拾李听澜。
而且他作为下属,不好窥探老板的个人生活,但这半个月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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