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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镇定,声音低哑:“知道了。”
虞礼半张脸被一只手捂着,酸胀的眼眶已经流不出眼泪,意识浑浑噩噩。
柏清霁声音模糊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艰难地被虞礼听见,经由疲惫的大脑处理,勉强理解内容。
听到回答,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柏清霁俯身亲吻虞礼肩胛骨上的玄鸟刺青,赤墨色羽尾染上薄粉,鲜活又冶艳。
他摸摸虞礼的头发,动作温柔,说出来的话却不近人情:“乖,再坚持十分钟。”
……
虞礼生气了。
以往他在柏清霁面前所表现出的情绪总是三分真七分假,反复掂量,揣摩柏清霁的态度,刻意去迎合迁就自己的丈夫。
气恼多半以嗔怒的作态表达,绕着调情的弯。
但这次不同,虞礼是真的生气了,一夜没睡,身体和精神双重憔悴,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曲意逢迎。
虞礼跟柏老太爷和各位长辈拜过年后,就不再吭声了,眉心蹙起,精致清丽的面孔笑意全无。
柏清霁往虞礼面前的餐盘中夹了块清蒸虾肉,他看都没看,低着头,一口一口地喝白粥,冷漠得很。
柏清霁一边游刃有余地应对早就退休的柏老太爷关于集团的提问,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虞礼,虞礼下颌线紧绷着,跟小学生和家长斗气似的,一口菜都不夹,只盯着粥。
柏清霁觉得有趣,或者说,他觉得虞礼很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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