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着一道,有的浅,有的深。
虞礼心中一震。
他下意识看向柏清霁,却见柏清霁面上毫无波澜,无动于衷,像是已经习惯这一切。
气氛压抑。
李听澜忽然端着酒杯走过来,笑吟吟地跟柏宗贤和宋竹敬了酒,手一伸,乐道:“祝舅舅和舅父平安健康,恭喜发财,红包拿来。”
虞礼撇了下嘴,怎么哪儿都有这小子,他是不是有病啊?
不过柏家这些人太奇怪了,柏清霁明明是独生子,又那么优秀,理应享有所有爱意,可他没从柏宗贤跟宋竹的眼神里窥探到一丝一毫父爱,聊得全是工作,没有一句真正的关怀。
虞礼在这时才意识到,结婚以来,柏清霁从没看望过他的父亲,更没带他回过父亲家。
虞礼搞不明白一家人为什么这么冷漠,好像对方是陌生人似的,但也算是了解了柏清霁性格差的原因,在这样的家庭中成长,难免扭曲。
宋竹和柏宗贤也很怪异,一个人过得好不好能从他的外表看出来,宋竹将近五十的年龄,连条鱼尾纹都看不见,一看平时就有保养,皮肤也很细腻,柏宗贤下意识还会为他挑掉葱花……
宋竹为什么会尝试自杀?
虞礼置身于柏家家宴中,大脑呼呼运转着,全是对豪门秘辛的好奇。
直到餐桌下的大腿被人暧昧地揉捏,才回过神,横了柏清霁一眼,覆上他的手,制止动作,柏清霁在这时反握住他的手,握得很紧。
虞礼在这力度中,感受到了孤独。
这听起来很荒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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