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不守承诺的人,而虞礼在离开前保证了今天会回家。
这点子不高兴在他推开卧室门后散去一半。
房间内没开灯,连窗帘都拉得密实,走廊壁灯的暖光蜿蜒没入,隐约能看到里侧的大床被子突起。
是虞礼,他很喜欢蒙着头睡觉。
柏清霁站在门口定了几秒,将浸着凉气的大衣挂至衣架,去卫生间洗干净手,缓步走近,打开床头那盏阅读灯,把被子轻轻下拉。
心脏在这一刻感到安定,又很快躁动。
虞礼蜷着身体,睡得很沉,浓密的睫毛乖顺垂下,将漂亮的眼睛遮掩,呼吸声重,有些鼻塞,红润的唇微微张开,像是在勾引柏清霁亲吻。
柏清霁站在床边,凝视着自己熟睡中的妻子,虞礼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引诱他。
睡着时,用温热玲珑的身体;醒来,便用那双好似带着小钩子的琥珀色眼睛,和廉价的甜言蜜语。
柏清霁很清楚那些所谓的“喜欢”没有一句能当真,他一直在容忍,容忍虞礼的欺骗与算计,等着看虞礼在演无可演时会有多么惊慌失措。
真到了那一刻,估计这小狐狸会死性不改,故作委屈讨要怜惜,勾着他的脖子撒娇:“老公,你知道的,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,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……”
柏清霁毫无征兆地ing了。
他一言不发,面容冷峻,指腹毫不绅士地摩挲着虞礼唇瓣,指尖触碰到坚硬的牙齿还试图深入,冷白檀信息素仗着无人知晓肆意溢出,瞬间充斥整间卧室。
随后,钝痛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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