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,便用那双好似带着小钩子的琥珀色眼睛,和廉价的甜言蜜语。
柏清霁很清楚那些所谓的“喜欢”没有一句能当真,他一直在容忍,容忍虞礼的欺骗与算计,等着看虞礼在演无可演时会有多么惊慌失措。
真到了那一刻,估计这小狐狸会死性不改,故作委屈讨要怜惜,勾着他的脖子撒娇:“老公,你知道的,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,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……”
柏清霁毫无征兆地ing了。
他一言不发,面容冷峻,指腹毫不绅士地摩挲着虞礼唇瓣,指尖触碰到坚硬的牙齿还试图深入,冷白檀信息素仗着无人知晓肆意溢出,瞬间充斥整间卧室。
随后,钝痛袭来。
虞礼醒了,咬着柏清霁的拇指,四目相对,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,暧昧在微光中流动。
那双浅色的眼瞳漾着多情的笑,虞礼握着柏清霁的手腕,没推开,含混道:“柏清霁,讲实话,你确实是有些特殊癖好吧?”
柏清霁不置一词,抽手掐住虞礼的脸颊,俯身吻他,用力地,发狠地,内心圈养的野兽冲破囚笼,探出锋利的爪牙将虞礼钉在床上,掠夺呼吸。
虞礼今天被虞笙拽着玩了一上午的雪。
当初为了扮演苏韫宁减重减得太狠,就算柏清霁将他喂出了点儿肉也无济于事,身体免疫力大不如前。
北风一吹,直接冻感冒了,头晕鼻塞嗓子痛,幸好不发烧。
热意上涌,鼻子彻底失去功能。
虞礼呼吸不畅,眼眶浮出水汽,头脑晕眩,脸都憋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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