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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醇香,一丝酒气都没有。
烟酒不沾还自爱,倒是很合格的丈夫。
虞礼乖乖跟他接吻,羊绒衫被推高时,他抖了抖,握住柏清霁的手腕,制止动作。
语气不自觉地有些娇,轻声埋怨说:“干嘛呀,我怕痒。”
内心压抑着的爱欲如野兽锁定猎物,悄悄伸出利爪。
柏清霁眸光晦暗,直勾勾地盯着虞礼,掌心拢着他后腰以下,“都一个多月了,总该好利索了吧?”
半个多月前就好利索了,可虞礼实在是阴影难消,怕了柏清霁。
柏清霁也是出乎意料的能忍,只要虞礼说没痊愈,他就守在门外,一寸不入,顶多从别处讨点儿便宜。
虞礼感受到柏清霁的隐忍与克制,莫名心燥,睫毛颤了颤,声如蚊蚋:“嗯……”
总要迈出这一步的。
哪有结婚后不做嗳的夫夫,除非都是阳`痿,更何况明面上,柏清霁是他的合法丈夫,他没有拒绝柏清霁的理由。
虞礼是个糟糕的“演员”,柏清霁有时候真看不明白他拿到的到底是什么人设,新婚之夜风情万种恨不得贴他身上,现在又一副含羞带怯的姿态。
不过令柏清霁无法否认的是,虞礼清纯或风骚,只要是为了讨好他而耍的小心机,他都很受用。
虞礼被硌到,从柏清霁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只精美的圆形小铁盒,晃晃:“这是什么?口气清新糖吗?”
柏清霁没阻拦,眼神幽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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