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昏了过去。
柏清霁捡起从ga手中滚落的酒瓶,里面还剩有三分之一酒液,他垂眼看着在地上像狗一样来回翻滚的邓海,命令道:“喝干净。”
酒里加了料。
邓海瞳孔骤缩,惊恐地看着柏清霁,“柏,柏总,我错了,您饶了我吧。”
压制信息素愈加猛烈浓郁,邓海痛到眼前发黑,求饶道:“我喝!我喝!”
邓海牙齿打颤,喝一半,洒一半。
会所经理听到动静匆匆赶来,推开包厢门的瞬间,膝盖像被砸断般跪倒在地,痛嚎一声。
这是他们刻在基因里的对高级别者的无条件臣服,没有任何道理可讲。
包厢内混乱无比。
邓海一个年逾四十的中年男人脸色通红,示好信息素乱窜,撕扯身上的衣服,痛苦哀吟,眼冒兽光,死死盯着房间内唯一的ga,却在高阶压制下无法自如行动,丑态百出。
经理瑟瑟发抖,立刻明白邓海是吃了药,再看看旁边一脸淡然的柏清霁,他只觉大祸临头,死期已至。
淮江生意圈里没人不认识柏清霁,只是但凡他出现的地方,都是清水商务局。
除了工作什么都不聊,什么都不做,因此这些侍应生都不知道他是谁,这才犯下滔天大错。
经理示意beta保安把那个昏死过去的ga抬出去,忍痛祈求道:“柏总,是我的员工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到您,我代他向您道歉,您发发慈悲,收收信息素吧。”
柏清霁却没问责,莫名发问:“那是什么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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