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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唇,把手缩回去。
柏清霁还在看着他,说:“消炎膏有很重的药味,医生说只能外敷不能入口。”
虞礼疑惑的“嗯”了声,反应过来后,脸色涨红,脑袋都快烧着了,大窘道:“柏清霁我没这意思!你误会了!”
柏清霁眉梢微扬,愉悦道:“是吗?”
虞礼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说不过柏清霁,耳朵也红起来,“我才没想让你……”欲言又止,“反正我没那意思,又不是变态。”
柏清霁很平淡地“哦”了声。
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虞礼气恼地瞪他一眼,扭过头去看窗外夜景,商务车驶上跨江大桥,远处霓虹隐约朦胧。
气氛产生了微妙变化,两人一路无言。
车内有木质调香薰的味道,是淡淡的檀木香,莫名令人心静。
虞礼在车玻璃的反射中悄悄看柏清霁,后知后觉的想起他的冷白檀信息素,或许和这种香气很接近。
回到东都庄园别墅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半,月明星稀,淮江城仿佛陷入沉睡,世界寂静,偶有虫鸣。
柏清霁有入睡障碍,喜欢清净,家中做事的管家和佣人有严格的上下班时间,并不跟他们住在一处。
司机将虞礼的行李放好,很快离开。
将近一千二百平方米的小型庄园别墅内只剩下柏清霁和虞礼两人,安静的让人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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