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人的心思,手探入被中,覆上虞礼的腰胯,俯身在他耳边问:“那里还痛吗?”
虞礼腰上有痒痒肉,经不住他人触碰,当即反应很大,颤了颤,躲开柏清霁的手,迅速回答:“不痛了,我好多了,你就别操心我了。”
要赶飞机,柏清霁没再欺负虞礼,只是在离开存着虞礼体温的被褥时有些不舍,向上捋了把虞礼的脊背,又低头亲了下他薄薄的眼皮,语气平静:“好,我走了,有事电联。”
门“咔哒”开启又关闭,室内恢复寂静,只有窗外偶有鸟鸣。
虞礼缓缓睁开眼睛,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,可柏清霁碰过的地方,却好似灼热起来。
他翻了个身,将被柏清霁推上去的睡衣扯好,咕哝道:“干嘛呀这么温情,小柏这是被我迷住了吗?”
虞礼没睡成回笼觉,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,最后坐起来搓了搓脸。
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,他在柏清霁面前,名字身份,甚至连性别都是假的,这所有的一切都以谎言为地基,终有一天会七零八落,只有银行卡里的数字才最真实可靠。
——
四个小时后,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市,黑色宾利停靠在路边,车窗半降,男人侧目看向路对面的住宅。
此刻阳光正好,微风掠过草地,别墅小院内正在给绿植浇水的ga弓腰咳嗽起来,瘦削病弱的身体在初秋显得格外单薄,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白茶香信息素的味道。
柏清霁冷漠旁观,白橡树下身姿纤弱的青年逐渐与他记忆中病恹恹的小孩重叠在一起,这才是真正的苏韫宁——苏维德和孙淑徽小心呵护着长大的继承人,同时也是在万晟集团持股4%的外籍股东Silas。
&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