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虞礼,短时间内,柏清霁不会怀疑虞礼。
微风吹动纱帘,正午骄阳自缝隙穿过,静谧安好。
柏清霁半倚着沙发靠背,在用笔记本电脑,驼色大衣挂至衣架,只穿着件剪裁精良的衬衫,微微绷紧,隐约可以窥见健身效果显著的肌肉轮廓。
虞礼在时隐时现的键盘敲击声中悠悠转醒,扭头看向声源,缓慢眨动眼睫,咕哝着:“柏清霁……”
在触控板滑动的指尖一滞,柏清霁侧目看向虞礼,半张脸陷于光影中,眉骨深邃,眼眸漆黑如墨,俊美非常,淡声询问:“睡好了?还疼吗?”
那么脆弱的地方受了伤,怎么可能一上午就见好?自然还是很难受的。
虞礼的目光落在柏清霁的左手食指上,脸微微发烫,难得没有趁机卖惨:“我没事儿,好多了。”
柏清霁是左撇子,除了吃饭用筷外,其余精细动作均由左手完成。
因此他的左手食指指腹上有薄薄的茧,是打靶射击训练中扣动扳机留下的。
柏清霁爱好不多,除去工作,只剩下两项:书法用来静心修身,射击则用来宣泄压力。
他有持枪证,并且还是淮江最大实弹射击俱乐部的幕后老板。冷静绅士的外表下,压抑着暴动与狠戾。
“见效挺快,”柏清霁放下笔电,起身走到病床旁,拉开床头柜的小抽屉,拿起那管药膏,垂眼看着虞礼,冷酷命令,“医生说一日三次,侧过身去。”
虞礼警惕地盯着柏清霁的手,拒绝之意明显,“不用,我可以自己——唔。”
柏清霁将温度计送入虞礼口中,面不改色道:“量量体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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