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脸颊烧得通红,眉心紧蹙,哼出难受的呓语,含混不清。
柏清霁拍拍虞礼的脸颊,冷酷地想,这就是对婚姻不负责通宵泡吧付出的代价。
可当他掀开被子打算抱虞礼去医院的时候,余光却瞥见床单一抹暗红,愣住。
想到某种可能性,柏清霁皱着眉分开虞礼的膝盖,仔细检查,这才发现虞礼受了伤。
虞礼瑟缩了下,因他的触碰醒来。
在看清柏清霁的位置后,虞礼霎时瞪大了眼睛,眼神惊慌,“柏清霁,你干什么呀?我不要。”
俨然把柏清霁看作是色中饿鬼。
柏清霁攥住虞礼胡乱挣扎的脚踝,脸色不太好看,“当时怎么不讲?”
虞礼小声指责他:“我说了,你没戴助听器,又听不见。”
确实讲了,虞礼说他“痛苦”,但柏清霁把这个词当做虞礼不愿意跟他做。
柏清霁眼底划过一丝懊恼,迅速换好衣服,直接用薄被包住虞礼,将人打横抱起往外走。
淡声问:“那后来为什么不再讲一次?”
虞礼靠在他怀里,委屈地嘟囔:“你看起来很凶,我怕惹你不高兴。”万一再揪着我喝酒泡吧的事儿不放怎么办?
后面一句虞礼不敢说出口。
柏清霁垂眼看他,不说话。
虞礼闭眼装晕。
一楼客厅内坐着郑晖和江曜,看见自家老板后,立刻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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