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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浓郁的ga信息素显然超过了那颗属于beta的发育不良腺体的负荷。
柏清霁眼底沉静如潭,却久久无法安眠。
曙光穿过纱窗将室内映为靛蓝色,柏清霁掀被下床,在虞礼的西装内袋里摸到一只精巧药瓶,情绪不明,从中倒出一粒药。
——
柏清霁两天内只睡了四个小时,他在八点钟醒来,准备赶飞机前往纽约参加行业高端峰会。
可怀里滚烫的躯体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虞礼脸颊烧得通红,眉心紧蹙,哼出难受的呓语,含混不清。
柏清霁拍拍虞礼的脸颊,冷酷地想,这就是对婚姻不负责通宵泡吧付出的代价。
可当他掀开被子打算抱虞礼去医院的时候,余光却瞥见床单一抹暗红,愣住。
想到某种可能性,柏清霁皱着眉分开虞礼的膝盖,仔细检查,这才发现虞礼受了伤。
虞礼瑟缩了下,因他的触碰醒来。
在看清柏清霁的位置后,虞礼霎时瞪大了眼睛,眼神惊慌,“柏清霁,你干什么呀?我不要。”
俨然把柏清霁看作是色中饿鬼。
柏清霁攥住虞礼胡乱挣扎的脚踝,脸色不太好看,“当时怎么不讲?”
虞礼小声指责他:“我说了,你没戴助听器,又听不见。”
确实讲了,虞礼说他“痛苦”,但柏清霁把这个词当做虞礼不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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