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在江曜即将走出办公室时,突然开口。
语调平静且冷淡,状似随口而言,却又透露着警告:“江助应该不会连我吃了什么饭这样的小事也跟我父亲汇报吧?”
虞礼不是傻子,他自然看得出江曜是苏维德派来监视他的,苏维德将决策权放给他,可大到他签下的每一份文件,小到跟何人交谈过,苏维德都能知晓。
江曜面不改色:“苏总,您多虑了。”
实木门缓缓关闭,虞礼笑意淡去,面色沉冷。
直到葱烧海参的香气在味蕾中爆开,才愉悦地眯起眼睛,甚至有几分感动:“好好吃。”
回到家,将近晚上十点。
虞礼在客卫洗完澡,小心翼翼地推开主卧房门,惊讶地发现柏清霁还没睡。
柏清霁正靠在床头看书,仍旧是对虞礼毫无吸引力的天文杂志,听见动静,掀开眼皮瞥了虞礼一眼。
虞礼看出柏清霁心情不佳,掀开被子,带着一身刚洗完澡的潮热扑到柏清霁怀中。
虞礼胆大妄为,拿掉柏清霁手里的天文杂志,随手扔到地毯上,软着嗓子,很自然地撒娇:“老公对不起,因为遇到了很棘手的工作,所以回家晚了。”
虽然才结婚一周,但聪明的虞礼很快发现柏清霁很喜欢肌肤接触这些亲密行为,并且吃软不吃硬。
看似冷冰冰,实际很好哄。
只是虞礼不明白柏清霁为什么不跟他更进一步,难道还在记新婚之夜被踹一脚的仇吗?
大概柏清霁针鼻儿大小的心眼子里,密密麻麻长的全是自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