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卧室,虞礼剪灭桌上的鎏金红烛,垂眼看到放置在一旁的合卺酒,端起一瓢抿了口,米酒清甜柔和的味道充盈在口腔。
虞礼摩挲着葫芦样式的器皿,浓密纤长的睫毛在脸颊落下小片柔和阴影,小声碎碎念:“敢结婚的人,应该用苦瓜酒才对嘛,好吧,反正是假的……嘶。”
他忽地蹙起眉,摸了摸异常发烫的后颈。
后颈皮肉因发育不良而干瘪,只有红豆大小的腺`体,在特制药物的作用下散发出ga信息素的香气,此时由于承受过载而刺痛难忍。
虞礼熟练地从自己的药盒里取出一颗止痛药,放到唇边又想起刚刚喝了酒,只得作罢,赖唧唧地爬到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,打算用睡眠麻痹痛苦。
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。
虞礼抓起枕头边上的手机,在看到来电显示后,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,“蹭”一下子坐起来,只觉大祸临头,死期将至。
不停止的铃声仿佛催命符。
虞礼做了将近五十秒的心理建设,终于在自动挂断前点下接听。
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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