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腕骨。
说不上有什么心理波动。
徐清猷只是觉得,凌叙在他身上明目张胆使心眼的样子,有点儿意思。
这是一场属于成年男人明牌的博弈,凌叙的小心思在徐清猷面前一览无余,而凌叙也很清楚徐清猷什么都知道。
凌叙心情愉悦地穿好围裙,在厨房忙碌。
徐清猷给他打下手。
凌叙非常不客气的使唤他道:“清猷,剥两根大葱用来爆香,再剥几根小葱用来装饰。”
徐清猷顿了两秒的功夫,才拿起那些葱,他将外面的葱皮剥掉,像是一点点剥开自己的过去。
凌叙是心理医生,察言观色异常敏锐,他察觉到徐清猷刚刚那一瞬间的迟疑,在心里判断着徐清猷是因为那一声“清猷”,还是因为那些葱。
凌叙状似无意的又叫了他一声“清猷”,徐清猷问:“嗯?怎么了?是我小葱拿太少了?”
凌叙笑笑,“没有,只是想叫叫你。”
看来是那把葱的原因,大概是陈酌不吃葱吧,凌叙想。
但凌叙什么都没说,徐清猷是个非常执拗的人,他需要一点一点迈开步子迎接新的生活,而每个人都拥有“拥有过去”的权利。
凌叙利落的做出三菜一汤,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摆上了桌。
徐清猷坐在餐桌前,看着对面还没有摘掉围裙的凌叙,有一瞬间的恍惚,他想,家是不是就应该这样充满烟火气?
凌叙把筷子递给他,温和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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